第(1/3)页 夏晚晴动用了父亲夏建国的关系网。 这位华盛集团的董事长虽然不太支持女儿跟着陆诚到处跑,但在听说是为了一个五个月大的婴儿讨公道时,还是动用了自己在越江省的人脉。 半天时间,一个地址就发到了夏晚晴的手机上。 老鸦岭,涌市南郊。 夏晚晴开着那这边刚租赁的大众车,沿着导航一路往城外开。 越往郊区走,路况越差。 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,水泥路又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。 车子颠得她胃里直翻腾。 最后那段山路,底盘太低根本上不去,她只能把车停在半山腰,徒步往上爬。 脚上那双白色的板鞋刚踩进泥地,就沾了一层黄泥。 夏晚晴皱了皱眉,但没停下。 她抬头看着面前这座快被爬山虎吞没的破院子,心里有些发怵。 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“尸语者”住的地方? 怎么看都跟鬼屋没两样。 她深吸一口气,从包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,核对了一遍地址。 没错,就是这里。 夏晚晴紧了紧身上的风衣,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。 吱呀—— 院子里杂草丛生,快有人膝盖高。 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味,混着海风的咸腥,直往鼻子里钻。 没人。 只有几只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蹦跶。 “霍老先生?” 夏晚晴试探着喊了一声。 无人应答。 她壮着胆子往里走,绕过一堆废弃的瓦罐,视线落在了屋檐下。 那里蹲着一个人。 准确地说,是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头。 一头乱糟糟的银发跟鸡窝似的,身上穿着件白背心,那两条胳膊上全是化学试剂烧出来的黑斑,看着瘆人。 他背对着夏晚晴,正对着地上的一团东西捣鼓。 夏晚晴走近几步,看清那东西的瞬间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没吐出来。 那是一只猫。 一只被人开了膛流浪猫。 血肉模糊,内脏都流了一地。 可这老头手里捏着一把极其精细的手术剪和持针器,正全神贯注地给那只死猫做缝合。 他的动作慢得出奇。 每一针下去,都要停顿几秒,调整皮瓣的角度,把那些碎掉的皮肉一点点拼凑回去。 那双手虽然布满皱纹和老人斑,但在捏针的时候稳得可怕,没有一丝颤抖。 夏晚晴没敢出声,强忍着恶心站在旁边看。 这一看就是二十分钟。 直到最后一针落下,老头打了个漂亮的结,剪断缝合线。 那只原本稀烂的猫,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大概的轮廓。 老头放下工具,从旁边的水桶里舀了一瓢水,慢慢洗手。 那水也是红色的。 “你是谁?” 老头头也没回,拿过一条脏兮兮的毛巾擦手。 夏晚晴赶紧站直身子,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,虽然这时候笑比哭还难看。 “霍老先生您好,我是正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,我叫夏晚晴。” “也是陆诚律师的助理。” 听到“律师”两个字,霍岩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他缓缓转过身。 那张脸干瘪枯瘦,眼窝深陷,一双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。 “律师?” 霍岩冷笑一声,露出一口烟熏的大黄牙。 “没空,不接,滚。” 夏晚晴被噎得够呛,但想到陆诚临走前的嘱咐,硬着头皮没动。 “霍老,我们这次是为了……” “我管你为了什么。” 霍岩把毛巾往水桶里一扔,溅起一摊血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