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等你回头闲下来,还回来一趟,老哥有件正经事儿,得跟你好好商量商量。” 顾昂见赵大牛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,心里微微一动,也没多问, “成,大牛老哥,这事儿我记下了。等我把大舅哥安顿好,回来咱们兄弟俩再细唠。” “得嘞!路上雪滑,慢点赶!”赵大牛让开了道。 这木板牛车刚一套好,林松年就迫不及待地一个箭步蹿上了车辕子,一把抄起旁边的赶车鞭子,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。 “妹夫,晚秋,你们带幼薇坐后头,今儿个这车,我来赶。” 顾昂笑了笑,知道大舅哥这是归心似箭,也没跟他抢。 他扶着林晚秋和幼薇上了车斗,自己挨着媳妇坐下, “大舅哥,走着!”顾昂喊了一声。 “驾——!” 林松年手里的皮鞭在半空中挽了个脆响,却没有落在牛身上。 大青牛慢悠悠地迈开蹄子,向着县城的方向进发了。 乡下土路,平时就坑洼不平,加上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,路更是难走。 大青牛走得极慢,寒风卷着雪沫子,直往人脖梗子里灌。 林松年坐在最前头顶着风,连个挡风的物件都没有。 林晚秋在后头看着心疼,大声喊道:“哥!你冷不冷?” “不冷!我这心里头,现在就像揣了个火盆子似的,热乎着呢!” 林松年头也不回,迎着呼啸的北风大声吼着。 他这大半年来,一路逃荒,受尽了白眼和毒打,更是差点死在偷猎贼的地窖里。 如今,两个妹子全须全尾地坐在身后,前头就是县城,马上就能见到亲爹亲娘。 他这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,区区一点风雪,算个啥? 距离县城路途遥远, 牛车在雪地里足足摇晃了几个钟头。 到了大晌午,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上,几个人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。 “哥,停下车,吃口干粮吧。” 林晚秋从怀里掏出用粗布包着的贴饼子。 “不停了,在车上对付一口就行,这牛车走得慢,再耽搁天都黑了!” 林松年连车把式都没松。 林晚秋没办法,只好掰了一块饼子,递到大哥嘴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