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记住无论陆小子以后是何境地,哪怕天下皆敌,你也要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身旁,哪怕代价是苗疆人彻底死绝,都不能挪步。” 猴子咧嘴一笑:“聋婆婆,这不用你说,我和陆哥是兄弟,千金不换的那种,怎么可能会背叛他。” …… 深夜。 山风穿寨而过,卷起几片枯叶,在青石板路上擦出沙沙的细响。 苗寨内一家倒闭的酒铺前,迎客的旧灯笼早已熄灭,只留下一具空空的竹骨在风中不断摇曳,发出了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。 一张红木桌子上摆满了没有度数的米酒。 徐子安和黄朝笙相对而坐,一言不发,就这么互相凝视着。 “天然呆,你以为你真的比我强?” “要想赢我,太难。” 徐子安目光如炬,紧盯着黄朝笙说道。 黄朝笙双手抱在胸前,冷哼一声: “徐狗,要赢你轻而易举。” “简直不费吹灰之力。” 徐子安白了黄朝笙一眼,“不准用元气化去酒力!” 黄朝笙点头道:“好啊!谁怕谁!” 说完,两人同时拿起桌子上的酒坛子,一坛接着一坛的喝了起来。 一刻钟过后,两人都迷糊了。 “这酒多少度?寨民不是说没什么度数吗?” “徐狗,这风有点大啊。” “是啊,有点大,好像还给了我一巴掌。” “……” 不知怎的,说着说着,两人躺沟里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