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彦昭闻言,脸色由青转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 此刻,他说得越多,越显心虚,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强撑着站在那儿。 吏部尚书夫人陈宝卷,想起自家那被负心薄幸之徒害死的宜妁,本就对这等道貌岸然、心黑手狠的男子深恶痛绝。 此刻见楚彦昭这般模样,再也忍不住,冷笑着开口,话语如刀: “可惜了,镇军大将军府上因阮姑娘丧期未满两年,遵循礼制,未曾出席这百花宴。” “否则,若是看到这出精彩的戏,回想起自家那可怜的外孙女生前身后所蒙受的不白之冤与污名,怕不是要拼着这把老骨头,好好查一查,他们那清清白白的外孙女,究竟是怎么被些居心叵测之人,用流言这把软刀子,生生给逼上了绝路!” 这番话,几乎是指着楚彦昭的鼻子,骂他便是那居心叵测之人。 楚彦昭再也按捺不住,色厉内荏地低喝道:“许夫人,请你慎言!阮孤雁之事,本世子问心无愧!” 男席之中,许南寻闻言嗤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开口,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: “好一个问心无愧!”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只是不知…这无愧二字,是仰仗着亲王府权势,自以为能遮蔽青天,还是当真觉得,这世间的公道人心,都如戏文一般,可以随意编排,任你涂抹?” 永宁郡主见火候已足,适时地开口打圆场: “好了好了,今日百花宴,本是赏心乐事。这出戏,大家看过、议论过,心中有数便好。” “戏文终究是戏文,诸位莫要太过较真,伤了和气,反倒辜负了这满园芳华。” 姜渡生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,顺着永宁郡主的话道: “郡主说得是。戏虽动人,终究是民女依据些许见闻演绎,供诸位一乐。偶有相似,也是常情。” “大家看过便罢,确实不必过于对号入座,徒增烦恼。” 随即,她话锋一转,神色变得肃然,目光澄澈地扫过在场每一位女眷,尤其是那些年轻尚未出阁的贵女们,声音清越: “不过,借此机缘,渡生也想多言几句肺腑之言。佛经有云:众生畏果,菩萨畏因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