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璃猛地刹住步子。 声音是从她胸口传来的,带着点金属质感,语气冲得不行,像楼下大妈发现有人偷拿她晾在外面的咸菜。 她低头一看,脖子上的翡翠吊坠正微微发亮,绿光一闪一闪,跟心跳同步。 “是你?”她压低声音,“毒舌仙草?” “不然呢?难不成你还养了别的嘴欠植物?”吊坠晃了晃,语气更冲了,“刚才那条弹幕太温柔了,我都替你尴尬。你要真憋着不出去,迟早得把自己气出内伤。” 姜璃扯了下嘴角:“所以你是来补刀的?” “我是来救场的。”吊坠飘起来一点,悬在她眼前,“你现在的状态,放修真界叫‘心魔初现’,放现代医学叫‘应激性情绪障碍’,放我们老家话讲——就是‘快疯了别硬撑’。” 她没反驳。 因为她确实快撑不住了。 从昨天被打到现在,她没哭也没闹,表面顺从,心里却像有把锯子来回拉。每一声咒骂,每一记扫帚,都刻在神经上。她不怕疼,也不怕打,她怕的是那种被当成畜生的感觉——你说啥都对,我干啥都错,我连喘气重了都是罪。 但现在,她终于走出来了。 一步比一步快,一脚比一脚狠,像是要把之前受的委屈全踩进土里。 “你这人有意思。”毒舌仙草突然说,“明明恨得牙痒,偏要装乖。装给谁看?装给那个天天骂你吃白饭的农妇?她配吗?” 姜璃脚步没停:“我不撕破脸,是因为还有事没查清。” “哦,那块玉?”吊坠轻飘飘接话,“看得出来,你怀疑自己身份被调包了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真是呢?你本来是大小姐,被人扔进泥地里当牛做马,结果你还在这儿给她烧火做饭?你不觉得亏得慌?” 她喉咙一紧。 不是没想过。 而是不敢深想。 如果真是这样,那她过去十几年吃的苦、受的罪、挨的打,全是一场阴谋。她不是命不好,是被人害惨了。 可就算真是,又能怎样?她现在身无长物,没人撑腰,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揭穿真相?拿什么揭?靠一块来历不明的玉? 她只能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