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与黑狼部勾结,出卖情报,让五万精锐埋骨他乡的时候,可曾想过今日?” 每一句话,都如同一把刀,狠狠地扎在赵德芳的心上,让他的脸色一次比一次惨白。 萧尘的眼中,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他想起了前世在特种部队时,那些为国捐躯的战友;想起了今生父兄战死的噩耗传来时,祖母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流下的血泪;想起了那些在寒冬中冻死、在饥饿中饿死的士兵…… 这些债,必须用血来还。 “现在,该你偿命了。” 萧尘手中的匕首,动了。 没有丝毫的犹豫,没有丝毫的迟疑。 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,精准地、利落地,从赵德芳的右脸颊上,片下了一片薄如纸片的皮肉。 那刀法,精准得如同庖丁解牛,显然是经过无数次练习的。 “啊——!!” 赵德芳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那声音尖锐得刺破云霄,让人头皮发麻,远处的乌鸦都被惊得四散飞逃。 鲜血瞬间从他的脸上涌了出来,如同决堤的洪水,染红了他的衣襟,滴落在青石地面上,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音,在寒冷的空气中冒着热气。 那种皮肉被生剥离的剧痛,让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,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,瞳孔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放大到了极致。 他的嘴巴大张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鱼,在岸上拼命挣扎却只能等死。 萧尘面无表情,手腕再次一翻,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。 “这一刀,是为我父王。” 第二刀,从左脸颊片下,鲜血再次飞溅。 “这一刀,是为我大哥。” 第三刀,从额头片下,露出了森森白骨。 “这一刀,是为我二哥。” 第四刀,从下巴片下,血肉模糊。 “这一刀,是为我三哥……” “这一刀,是为我四哥……” “这一刀,是为我五哥……” 萧尘的声音冰冷而机械,每说一句,手中的匕首就落下一刀,仿佛在执行一场神圣的仪式。 他的动作,快、准、狠,仿佛一个技艺精湛到了极点的庖丁,在解剖一只待宰的牲口。 每一刀下去,都会片下一片大小、厚薄几乎完全一致的皮肉。 每一刀下去,都会带起一蓬飞溅的鲜血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血色的弧线。 每一刀下去,都会引来赵德芳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声音在校场上空回荡,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哀嚎。 点将台上,血光飞溅,如同人间炼狱。 第(3/3)页